第(2/3)页 十九日五更撒围,辰时合围行猎,皇帝王公率先驰射,申时收围清点猎物,放生幼兽并分赏猎获。 二十日休整,上午观射箭驯兽表演,午后帐中煮茶闲谈或赏围场冬景。 廿一日自由活动,可结伴入林间寻猎,亦可于帐前晒暖阳弈棋。 廿二日清晨收拾行装,趁日头赶路返京。 正因巳时要准时抵场,云烬尘才不得不赶在天未亮时,便将云绮从被窝里叫醒。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,云绮素来从不早起,日日睡到日上三竿,随心所欲。往日里阖府上下,也没人敢扰她清梦。 偏今日要起早赶路,自被叫醒那一刻起,云绮眉眼间便凝了化不开的不悦。她闭着眼睛,眉头蹙成个紧实的小疙瘩,半点睁眼的意思都没有。 任凭云烬尘将她抱在怀里,耐心低声哄着给她擦脸漱口。也任由穗禾与红梅蹑手蹑脚地上前,屏着呼吸为她梳妆更衣,从头到尾没松过一点眉头。 半个时辰后,天光渐亮。 永安侯府的马车早已候在宅院门外。 云肆野坐在马车内,目光落在眼前这座不算张扬、却处处透着低调奢华的宅院上,心底五味杂陈。 这是他知道云绮和云烬尘搬出来独住后,头一回踏足此地。 大哥早便来过这里,可他这个二哥,却从没被云绮邀请过进门看看。 但他管也管不了,气也没人理会,只能深吸口气,按捺着心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,有些坐不住地看向府门:“大哥,他们怎么还没出来?定是云绮又赖床了,要不我进去催一催?” 云砚洲今日一袭石青色暗纹锦袍,衣襟袖口绣着浅淡的云纹,墨发以一枚羊脂玉冠松松束起,身姿挺拔如松,眉宇间透着温润端方的气度。 闻言并未回话,只抬手掀开车帘,目光淡淡投向府门方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