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紧随其后,都察院门前,有人匿名递上状纸。 靖远侯夫人私放印子钱、逼死小吏一家之罪证,桩桩件件,白纸黑字,人证物证俱全,直送御史案头。 官员眷族私放高利贷,本是大忌。 几位素与靖远侯不和的御史,当即拍案,联名弹劾。 而贵女圈中,更是乱作一团。 不知何人“无意”泄露,林菲儿早与表兄私相授受,香囊帕子暗中往来,夜遣丫鬟传信,亦不止一次。 昨日还围拢安慰林菲儿之人,今日尽数避之不及。 昨日她们如何在静安寺议论谢婉兮,今日便如何在背后指点林菲儿。 只是此番,指点的是实打实的丑事。 不过一上午,靖远侯府已从“受害之人”,沦为阖京笑柄。 侯夫人再赴宴席,往日奉承之人,尽皆绕道。她一落座,四周寂然,那些眼神,或鄙夷,或嘲讽,或看热闹,比刀更剜心。 她欲再提谢婉兮,才一开口,便被人淡淡打断:“侯夫人还是先管好自家事吧,那私生子,可比林姑娘只小两岁呢。” “私放印子钱,逼死人命,可不是小事。” 侯夫人面色青红交替,气得浑身发抖,却半个字也辩驳不出。 靖远侯夫人一乘软轿跌跌撞撞回府,刚踏过正厅门槛,便撑不住扶着廊柱,浑身冰凉发抖。 满京城的唾骂,席间那些刀子似的眼神、一句句戳心的嘲讽,全堵在她心口,翻江倒海。她这辈子从未这般颜面扫地,一抬头,见靖远侯端坐在上,面色沉如死水,心头那股委屈与怨毒立即炸开。 “好你个靖远侯!” 她厉声嘶喊,钗环乱颤,“你在外头养女人、养孽种,一藏数年,半点风声不透!如今被人掀了个底朝天,我侯府满门脸面,全被你丢尽了!” 靖远侯抬眸,眼底无半分愧疚,只有一片冷硬漠然。 “事已至此,吵也无用。”他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得吓人,“既然你已经知道,我也不瞒你,我准备接她们入府。” “你说什么?!”侯夫人如遭雷击,踉跄一步,不敢置信地瞪着他,“你要接那贱人、接那两个野种入府?靖远侯,你良心被狗吃了!我为你持家理事,为你教养女儿,为你撑着这侯府门面,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?!” 第(1/3)页